神奇的雪域高原 美丽的生态秘境

 

—— 西藏记行之一

2008年10月,在北京参加完纪念中国统促会成立二十周年的活动之后,笔者一行十六人在中国统促会副秘书长王冀军、傅铁生带领下,入藏考察和旅游。

  西藏是中国西南边陲的雪域高原,藏传佛教圣地,是一块神秘的土地,也是笔者长期向往的地方。中共中央和国务院有关部门曾两次邀请笔者进藏考察,无奈有事未达所愿,这次有机会再也不能错过了。

  绿色的林芝 西藏的江南

  9月30日,我们乘机抵达林芝。林芝满目青绿,到处郁郁葱葱,蓝天白云下青山绿水,空气特别新鲜。林芝机场属高原机场,不大,目前仅一班飞机来回。机场外,西藏自治区统战部副部长张丽华迎接我们,并按藏族礼节给我们献了哈达。

沿着整洁宽阔的柏油路,我们来到了尼洋河边,河堤两旁耸立着高大的树木,绿树青山倒映在河水中,形成一幅幅优美的山水图。河水在“八一大桥”下缓缓流过,一派江南景色。

  到了八一镇,我们入住福建宾馆,笔者当时就觉迷惑,为什么叫“八一镇”?原来八一镇与解放军有着不解之缘,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时,解放军在这个过去名不见经传的几户人家的小石头城建成了八一镇。解放后,中央采取对口支援建设西藏的政策和措施,林芝由福建、广东两省负责。给我们印象极深的是:在生态优良的高原地区,现代化建筑和优美的环境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广东路、福建路、深圳大道、中山大道、韶关大道纵横交错,为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在宽阔平坦的柏油路上,出租车、中型巴士和大型旅游车不时驰过,藏民们驰骋着摩托车穿梭而过,使我们感受到了藏区的别样风情。

  用过午餐,我们驱车前往二十多公里外的原始森林公园,去那里观看柏树王。据陪同介绍,林芝的动植物种类非常丰富且颇具特色,亚热带至寒带植物都有分布,主要的树种有柏树、桑树、云杉、冷杉、高山松等,素有“绿色宝库”之称;药材资源有三七、虫草、红景天、贝母、党参、灵芝;食用菌种类也是非常丰富。

  到达原始森林公园,那里已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柏树王矗立在陡坡的末端,树枝直冲云天,在经幡的装饰下,既雄壮又漂亮。据立碑介绍,柏树王系世界最大的柏树,有2600年的历史,树身直径5.8米,树高 50多米,与周围原始森林相比,显得格外高大。

  离八一镇约六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处大峡谷——雅鲁藏布大峡谷,它以496.3公里的长度,更以相对6382米的最深深度和以几乎闭合的360度大拐弯,名列世界之最,奇特、雄伟而又惊险。无奈因时间的关系,我们改去了另一处的小瀑布景区。

  进入景区,我们发现这条马路开凿不久,极狭,两车交会只能停下来互相避让方可行进。一路上穿行在原始森林中,景色优美,空气清新,系天然的氧吧。

  第二天是10月1日国庆节,我们起了一个大早,因为要赶400多公里的路到拉萨,途中还要去几个景点参观。从林芝到拉萨的路是近年加宽改造的,为了保证行车安全,自治区有关部门加强了路政管理,限制超速行车。公路两旁绿化很好,苹果树果实累累,一幢幢红瓦房在绿树丛中分外醒目。林芝地区畜牧业也很发达,路边不仅经常看到牛羊成群,猪也是放养在野外的,有车开过来它们也不会让路,只能是司机放慢速度,让猪先过。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行驶,我们到了红教圣湖——巴松错。雪山碧水,清翠欲滴,相互辉映,满目生机,梦想中的香格里拉就在眼前。

  再驱车10多公里,我们来到了阿沛新庄。阿沛新庄原来是西藏自治区第一任政府主席阿沛·阿旺晋美的家族所在地,整个家族从十多公里外的山上迁移到这里,并由广东省规划援建。村落不大,整洁有序。村中央为藏族展览中心、小学等公共设施,二十八户藏胞分布在两边,每户用石墙分开,户前种着大理花、菊花。屋前大路的另一边是各家饲养的牛、羊、猪等的畜栏。此地是人们公路进藏旅游必经的一处参观点,居住在此实有世外桃源之感。

  进入村中,我们被邀请到格桑达娃的家里做客。一上楼,右边是客厅,摆放着六张藏式桌椅和沙发,桌子上摆放着青稞饼和其他藏式茶点,女主人给我们送上了青稞酒和热呼呼的酥油茶。当我们问及她们的生活时,她们说:“我们生活好着呢,房子是中央政府叫兄弟省给我们盖的,非常舒适。平时各家干自家的活,来西藏来林芝旅游的人多了,我们就轮流接待客人,收入也归接待户。”房中布置着各种藏式工艺品,画有“吉祥八宝”和神龛,同时毛主席画像被摆在重要位置。她们说:“毛主席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每天都要敬仰朝拜他和其他佛祖。”西藏人民是热爱生活、热爱政府的。

  顺着尼洋河逆流而上,我们一路上看到了茶马古驿道的遗址和痕迹。车行进入陡坡,海拔渐渐升高,导游和医生告诫大家,若是感觉不舒服,有头昏等现象,大家可以打开氧气筒吸氧,过米拉山口时可以不下车。5130米高的米拉山给人雄阔豪壮之感。风大、气温低,空气稀薄,离天很近。

  阳光的拉萨 奇特的信仰

  经过一天的车旅奔波,随着暮色的降临,大家都感到很累了,很多人都在睡意朦胧中。这时西藏陪同说:“大家都睡着了?拉萨到了,大家找找看布达拉宫在哪里?”大家霎时都睁大了眼睛,找寻熟悉而又生疏的布达拉宫。远远望去,雄伟圣洁的布达拉宫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分外醒目壮丽,大家一下睡意竟无,都被这颗明珠吸引了,听导游述说它的过去和今天。

  清早起来,拉萨沐浴在一片金色而又温暖的阳光里,大家一扫路途劳累,精神抖擞准备出发。

  今天的行程是拜游布达拉宫和大昭寺。布达拉宫是去西藏必游之地,是世界文化遗产,其保护要求十分严格,因此,去拜游布达拉宫不管是登记过的旅游团组,还是顶礼膜拜的藏传佛教信徒和散客,都一定要按规定的时间出入。

  作为世界最高的宫殿,登顶颇费体力,导游告诫我们要慢慢来。沿着山前花岗石铺就的“之”型阶梯,步步登高,举目望远,湛蓝的天空,清澈的河水,井井有序的拉萨城区建筑,这里是中国污染最少、环境最佳的城市。

  踏入高大森严的白宫宫门,呈现我们眼前的是金碧辉煌的装饰、灵塔和佛像,神秘的壁画和虔诚的信徒游动在低垂的窗帏、厚重的经书和珍贵的佛像回廊之中,在闪亮的酥油灯熏蒸下,人们拜读藏传佛教的真谛。

  五世达赖喇嘛是藏传佛教的鼎盛时期,最受藏民的尊崇,其灵塔是宫中最高大的。五世灵塔塔高五层楼,从上到下全部黄金包镶,无数奇珍异宝镶饰在上,流光溢彩,极尽豪华,据说是藏民爱戴的象征。

  绕过五世达赖灵塔,有一批人在那里长跪不起,这里就是镇殿之宝——观音殿,在这里跪拜的人格外虔诚。为给我们这批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些礼遇,观音殿喇嘛特地在观音前给我们每位团员赠送了哈达。走过一条条长廊,瞻仰过一尊尊佛像和壁画,目睹卷卷经书,这座凝聚了藏族人民智慧和财富的布达拉宫,成为藏人的希望之光,几百年来巍然屹立,带着人们的期盼和寄托,轮回不变,这也许就是信仰的力量。

  走出晦暗、幽深、眩目的宫殿,我们又看到了蓝天。金秋十月的阳光格外温馨,回首仰望这座宫殿,神秘而又叫人回味无穷。

  下午,我们拜游大昭寺。大昭寺始建于唐贞观21年(公元647年),是藏王松赞干布为纪念文成公主入藏而建的,是西藏现存最辉煌的吐蕃建筑,它融合了藏、唐、尼泊尔、印度等多种建筑风格,成为藏族宗教建筑的典范。

  大昭寺占地25000多平方米,作为佛教最神圣的寺庙,每年在这里举行传召法会,历代的达赖或班禅的受戒仪式就在这里举行。

  大昭寺不像布达拉宫那样雄伟,也与内地的佛教寺院不同,其主殿是坐东向西的,布局结构上再现了佛教中曼陀罗坛城的宇宙理念,寺院内的佛殿有释迦牟尼殿、宗喀巴大师殿、松赞干布殿、班旦拉姆殿、藏王殿等。当登上大昭寺金顶俯览周围胜景时,我们为金顶在阳光照耀下的熠熠生辉而倾倒,更为远处的布达拉宫、近处的“公主柳”构成的佛教胜地而喝彩。

  大昭寺内的12岁释迦牟尼等身佛像是全寺的精华所在,据说是文成公主从大唐长安带去的,在佛像前朝拜的人甚多。为了保护这一珍贵的圣域,一般只允许在外面朝拜,我们作为特殊的朝拜者可以入内膜拜。大昭寺的拉巴主任给我们献哈达,并给我们每人一条由十世班禅亲自织就的红丝带,给我们吉祥美好的祝福。

  从大昭寺出来,看着一批批朝拜的人群,站起来再四肢着地趴下去,再站起来再四肢着地趴下去,千百次不知疲倦地膜拜,笔者感受着藏传佛教信徒的虔诚和坚毅。有信仰是快乐的,可以产生无穷的力量。

  八廓街是围绕大昭寺古老的转经道,已经有1300年历史,是独具特色的西藏一景,这里的西藏特产应有尽有,更是买旅游纪念品的好去处。我们一行都被琳琅满目的藏族纪念品所吸引,大家买了不少东西。在八廊街我们不仅看到来自海内外的游客,来自全国各地的各族朋友,还看到不少朝圣者在不厌其烦的诵经、转经、祈祷……

  虔诚的教徒 生态的民族

  10月3日,我们起了个大早,六点钟天还墨墨黑就出发了,今天我们要去西藏西南部的日喀则,去拜访班禅的驻锡地。因为路远,单程要开270公里,路又不太好走,所以有四位高原反应比较强烈的团员,留在拉萨参观博物馆。

  日喀则地区南与尼泊尔、不丹、锡金接壤,面积18.2万平方公里,东西长800公里,边境线长1753公里,是祖国西南前沿地区,历史上称“后藏”。日喀则市是西藏的第二大城市,600多年建城史有深厚的民族文化底蕴,海拔3800米的地理环境,使它成为夏季休闲和旅游胜地。

  到达扎什伦布寺,听说我们是来自五大洲十个统促会的代表,知客喇嘛让我们的车直接开到内寺。巧逢那天是跳神节,在一位喇嘛的引导下,我们来到了跳神节大院的主台上。主台的前面,是一片长宽各约五十米的表演场地,早已集中了盛装的喇嘛,足足有300余位。在喇嘛打座的后面石阶上,坐着十多位从事乐器、法号、藏鼓的喇嘛。主台右侧坐着几十位上了年纪的老喇嘛,是那么的沉稳。主台的左前方是日喀则市的领导及客人。

  我们坐定之后,小喇嘛给我们送上了酥油茶和青稞饼等特产,我们细细品尝着。表演台前面很快站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藏族同胞,我们从台上望去,那些扶老携幼的人群,几乎是相同的姿态和神情。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强烈的紫外线照射而染就的古铜色彩,质朴而威严,这既是雕塑家眼中的一组组群雕,也是画家勾勒的一幅幅组画。强劲的高原风沙,掠过西藏的土地,在他们脸上雕刻出坚毅豪迈的轮廓,世世代代,岁月雕琢,让他们富于坚韧、沉着而又乐观的个性。

  法号声声,鼓乐阵阵,几位佛殿的长老主持在喇嘛引领下在主台前排坐定,跳神节活动进入正题。和着法号的节奏,跳神节的表演喇嘛变换着不同的神物和内容,人们全神贯注看着表演,我们不时拍下这难得一见的表演。

  扎什伦布寺于公元1447年由一世达赖喇嘛根敦珠巴创建,系黄教四大寺院之一,寺内主体建筑有措钦大殿、五世至九世班禅灵塔祀殿、十世班禅金制灵塔祀殿,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尊世界上最大的镀金强巴铜佛像。绕过大殿,我们沿着狭窄的石级或木梯回廊向上攀援,从一个佛殿到另一个佛殿,虔诚地瞻拜每一尊佛像。佛像或大慈大悲地俯视我们,或面目狰狞、呲牙瞪眼的盯着我们,我们不禁感叹藏族艺术家精湛的雕塑艺术,也感悟了我佛慈悲,慧眼洞察人间。

  出扎什伦布寺,我们驱车前往夏宫——德庆格桑颇彰,这是1844年由第七世班禅昌巴尼玛创建的,是历代班禅的驻锡地。1989年1月9日,十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大师专程从北京到日喀则主持东陵扎什南杰建成和开光典礼。1月28日,他在主持完灵塔开光典礼后,因突发心脏病在夏宫圆寂。这里保留着十世班禅大师生前一切和七世班禅以来留下的珍贵文物,色彩艳丽而又独具特色的壁画,更是让人留连忘返。我们一行无不为神奇的藏文化大加赞赏,也无不对这位宗教爱国领袖——十世班禅肃然起敬。

  在乘车返回拉萨的途中,经过羊卓雍湖。一路上,我们经常能看到成片的羊群和牦牛群,它们在少有青苗生长的那么高的山上,在暴晒和寒冷极大反差的条件下,竟那么健壮生长,我们为它们生命的顽强而感慨。

  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前,羊卓雍湖丰姿由远而近。湖水涟涟,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斑斓。平静而又湛蓝的湖水如绿松石绚烂美丽、似翡翠般晶莹剔透。她像位仙女,在山川间显得格外秀美,当我们屏着呼吸凝望着她,忘记了世界所有的烦忧。据导游介绍,羊卓雍湖系西藏100多个盐湖中最大的一个,100多种鸟兽栖息生活在这“空旷、辽远、幽静”的所在,它们同畅游在水中的多种鱼类一道,构成了世界上特有的自然动物园。这大自然的绝妙杰作,既是天国仙境,又是活生生的人间风尘,既虚幻缥缈,又实实在在,在这里你能看到人生事物的极端,高原山地生物资源的基因库,又能见到在恶劣环境下物种繁衍的坚韧和不灭之因。生活在被世人称为世界屋脊、生命禁区的游牧藏民,世世代代在世界最恶劣的自然环境中却创造了人类生活最低消耗的奇迹:不狩猎、不打鱼、不伐树,不开矿,不垦殖。生不污染环境,死后回大自然循环,这也正是大自然美好的回报。

 

统一论坛-杂志目录 2009年第二期 [西班牙] 徐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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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Canadians for China's Reunification (Calgary Assoc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