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问题”的由来

现在要谈的“西藏问题”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以1949年新中国成立为界,主要可分为两个时期:“西藏问题”的前期是英国制造的,英国东印度公司为开路先锋;后期是美国制造的,美国中情局在幕后主使。

  一、英国殖民势力继西班牙之后兴起,掠夺东方。英国东印度公司兼并了印度孟加拉省后,矛头直指北方的西藏。

  1774和1783年,英国东印度公司两度派员以通商为名先后抵达日喀则,挑拨西藏与清政府的关系,遭班禅喇嘛的拒绝。不久,清军入藏,驱逐入侵的廓尔喀人,订立《钦定善后章程》,堵住了英国侵藏的通路。

  1814至1864年间,英军亲自发动一系列武装北侵,将尼泊尔、锡金和不丹变为英属印度的保护国,引起与沙俄的冲突。1888年,英军以边界纠纷和通商为名,发动了第一次大规模侵藏战争,迫使清政府签订了中英间的《藏印条约》及其《续约》,英国从中获得不少权益,如强迫与亚东、江孜等地通商。1903至1904年,英军又发动了第二次大规模侵藏战争,攻打江孜,西藏军民在宗山之役中英勇抵抗。英军占领拉萨后迫使西藏地方政府签订《拉萨条约》,清政府强烈反对,沙俄也提出抗议。1905至1906年,英国派人策动班禅喇嘛到印度,企图抬高班禅地位以代替达赖,玩弄先分化再控制的手法。由于国际形势不利,无法实现。1911年辛亥革命,中华民国成立,中国政局紊乱,英国重新炮制分裂西藏的新政策,在1912年英国政府和印度事务部的《关于印度边境毗邻国家形势备忘录》一项文件中表露无遗。该项备忘录指明:让中国对西藏仍保留“宗主权(Suzerainty)”的名义,实际上西藏应绝对依靠印度,把它当保护国;要排斥中国人和俄国人;要把四川、甘肃、青海和云南四藏区划入“大西藏国”的范围中,为“西藏独立”进行布置。1912年,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依上述备忘录抛出分裂西藏的五点声明后,1913至1914年迫使中国派代表到印度北部西姆拉(Simla)地方举行中、英、藏三边会议。会议主席英国代表亨利·麦克马洪(Henry McMahon)与西藏代表夏扎·边觉多吉互相勾结,共同对付中国政府代表陈贻范。在全中国舆论压力和民众支持下,陈贻范据理驳斥荒谬的“西藏独立”条约草案,拒绝签字。英国见一步不能实现,就改作两步进行。依照沙俄侵略中国蒙古地区,分划为“外蒙古”和“内蒙古”的办法,将西藏本土和邻近四省藏区划分为“外藏”和“内藏”。“内藏”暂由中国管理,“外藏”中国不能干涉,先行自治。英国在短时期内控制了“外藏”,“藏独”人士宣称这是“西藏自治”,甚至美化为“西藏独立”时期。

  “西姆拉会议”流产后,英国大力支持西藏上层亲英势力,并唆使藏军进攻四川和青海部分地区。1920年,英军再次入藏,并挑拨西藏与中央政府关系。1924年,英扶植亲英少壮派藏军,图谋政变,剥夺达赖喇嘛在拉萨的权力。1933年,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后,中央派黄慕松入藏册封致祭。1937年冬,三岁的男孩拉木登珠从青海被护送到拉萨立为十四世达赖喇嘛时,中央再派吴忠信入藏主持其坐床仪式。1943年3月,英国外交部的《西藏与中国“宗主权”问题》报告,提出取消中国对西藏的“宗主权”一事。但与印度事务部磋商后,因为害怕中国出兵,英国不敢取消中国对西藏的“宗主权”。同年8月5日,英国外相艾登给中华民国政府外交部长宋子文的备忘录中,仍坚称西藏“事实上完全自治的地位”,试图再召开西姆拉式的会议,中国根本不予理会。此时,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在望,大英帝国呈现瓦解即行没落,长期精心设计的“西藏独立”阴谋成为泡影。

  二、二战结束,冷战开始,美苏对垒,敌我分明。美国继英国成为西方世界的领袖后,英国“西藏独立”的活动,美国义不容辞承担起来。

  如果美国控制了西藏,在战略上就有近水楼台的优势,一举跨进中苏两国的后门。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但对压迫过中国人民的侵略者而言,感觉自然不会很好。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认为共产党执政的新中国是死对头,英国留下搞“西藏独立”的担子,对美国中情局来说无疑是一项“神圣的任务”。其实,自1947年中情局成立后,就开始把战略目光盯住西藏。以考察修筑西藏公路转运抗战物资为名,罗斯福总统就曾送礼物给达赖喇嘛,并十分同情地说,希望西藏“要保持自己独立的弱小国家”的地位。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中国人民解放军一方面赴朝与美军正面作战,另一方面迅速入藏,解放昌都。西藏以阿沛·阿旺晋美为首的和平代表团赴北京,并于1951年5月23日签订了和平解放西藏的《十七条协议》。与此同时,美方亦同时展开两翼,威迫中国。一方面派遣第七舰队,巡弋台湾海峡,协防台湾;另一方面中情局为加强对西藏的策反,与达赖的兄弟嘉乐顿珠和土登诺布频频接触。1956年,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授权中情局推动西藏地下游击活动,成立“越山航空公司”和“美国航空”,并利用台湾“民航公司”从事补给。同时,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成立工作站,以支援西藏的游击工作,美国对西藏的掩护战(covert war)从此开始。中情局训练西藏游击队,最初在台湾,后移往太平洋中的塞班岛,最后迁到美国科罗拉多,仅在科罗拉多的赫尔营(Camp Hale)就训练出300名特务。1957年8月,美空降两名西藏游击队员于藏南桑日县。次年初,他们潜入拉萨与恩珠仓·贡布扎西联系后,再向中情局汇报。1958年4月20日,近5000多名西藏武装的首领,加上哲蚌、色拉、甘丹三大佛寺的代表秘密会商并签盟:在山南地区建立游击基地。6月24日,以恩珠仓·贡布扎西为司令的“卫教军”成立。9月,“卫教军”首次获得美方空投的大量粮食和武器弹药。1959年3月10日早上,拉萨谣言满天飞,说解放军要逮捕达赖喇嘛及政府官员,数千藏民从四面八方蜂拥到罗布林卡,把它团团包围着,不让达赖出席已答应且安排好的西藏军区文艺演出。所谓“有些藏民被杀”的消息传出后,藏人立即组织游行队伍,高喊“西藏独立”、“赶走汉人”等口号,2000多名叛乱分子占据大昭寺,下午布达拉宫内举行了“西藏独立”会议。以后几天里,解放军高度戒备,但奉命不得先行开枪。3月17日一大早,24岁的达赖化装为农夫,伴同母亲、姐姐、弟弟、亲信及随行等人,离开罗布林卡,在中情局人员东尼·波(Tony Poe)指引下,开始逃亡。当天清晨,拉萨枪声大作,叛军正式进攻解放军军营及中央驻守机关,约有7000多名武装叛军扑向1000多名解放军。由于后者战斗力强,还击两天后,解放军便控制了拉萨,武装暴乱以失败告终。在达赖一行逃亡途中,中情局沿途空投食物,以无线电与附近中情局各站联络,并将全部逃亡过程记录在案。

  4月18日,达赖一行抵达印度。中情局新德里站要求尼赫鲁总理给达赖一行中的37名予以政治庇护,尼赫鲁满口答应。5月20日,美国政府绝密的“303委员会”批给刚逃抵印度的达赖一行第一笔补助费。随之,“西藏难民紧急委员会”亦在美国成立,援助流亡藏人。拉萨暴乱失败后,中情局纠集残余武装叛乱分子2100多名到尼泊尔境内的木斯塘(Mustang)建立游击基地。中情局训练他们,供给武器粮食,再派潜回西藏,进行破坏活动和收集情报。这些游击队员在以后8年中不是被解放军生擒,就是服毒自杀,直到1974年7月,达赖在一份长20分钟的录音广播中才指示那些残余的游击队员投降。1959年5至6月间,在印度北部木娑瑞成立了“西藏流亡政府”;次年,再迁往靠近西藏的达兰萨拉(Dharamsala),“西藏人民代表大会”亦随即召开成立,颁布“宪法”,规定“大臣由达赖任命”,“政府一切工作须经达赖认可”。达赖俨然仍是政教合一的领袖,世界各国并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美国于1959、1960、1961和1965年强行把“西藏问题”列入联合国大会议程,并于1961年和1965年通过了“西藏问题”的反华提案。据美国解密文件称:在20世纪60年代的大部分年头,中情局每年提供170万美元,其中50万美元为支援驻在尼泊尔的2100多名游击队员(包括800名武装人员),18万美元作为达赖个人的津贴。1968年后,因为科罗拉多训练基地已关闭,这项援助费减为120万美元。1972年尼克松访华及1979年中美建交后,美国便停止了这类经费的支出。但是,必须了解,如果没有国际上所谓“自由民主斗士”的或明或暗的支持,如电影明星李察·基尔(Richard Gere)通过电影《困顿》、《旅藏七年》,或以演唱会、弘法会种种活动所得的赠与,“西藏流亡政府”很难维持到今天。到了上世纪80年代中期,“西藏流亡政府”的重要职位逐渐被一批受过西方教育的藏族青年占据,他们积极把“西藏独立”国际化,寻求外国支持,同时到西藏境内趁机策乱,目的在于吸引国际视听,推广宣传。但是,在1984年4月达兰萨拉所举行的高层骨干会议上,他们总结过去的成绩,认为收效不大,于是便以各种组织名义派员出访,拉拢、游说或鼓吹西藏是一个独立国家,同时以“民主、人权”为幌子攻击中国。1989年,达赖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实在就是那些企图分裂中国的势力授予达赖的奖状,从此达赖先后走访过50多个国家和地区,与中国有邦交的,一般以低调方式对待他。大家都知道,达赖只是中情局的棋子。

  同时,美国政府与美国国会也在唱双簧。例如,美国国会1991年5月通过一项“西藏决议”案,10月通过新财政年度预算,均指明西藏是一个“被侵占的国家”。1993年9月,美国参议院外委会提出“在西藏设立美国新闻署办事机构”的提案;1997年6月11日,美国众议院通过法案,要总统指派“西藏事务特别协调员”。美国政府过去不加理睬的国会提案,等江泽民主席访问华盛顿离开后两天,国务院居然委派协调员出来。美国政府对美国国会匪夷所思的反常反应,反映出美国政治的诡诈。这种行动,当然立即遭到中国政府的严词驳斥。重要的是,美国政府多少年来,特别是1994年5月16日以来,一再重申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近年来,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对“西藏问题”常说这样的话:美国不企图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只是想做个协调员,为西藏独特的宗教和文化协调协调罢了。“西藏问题”百年来都搞不出名堂,当中国一天天富强后,美国导演的“西藏问题”丑剧便越来越近尾声了。

  三、中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几千年的历史证明,中国国防建设是防卫性的,举世闻名的长城就是防御性的国防设施。

  15世纪初,中国航海家郑和7下西洋,访问了东南亚30多个国家和地区,未曾建立一个殖民地。这与比较晚期的葡萄牙、西班牙和英国等殖民国家到处掠夺、瓜分世界相比,实在不可同日而语。几千年来,异族侵入中原,都被包容同化;现在中国人数最多的汉族就是长期以来民族熔炉锻炼出来的成果。中国是宗教信仰自由的国家,中国从来没有为了宗教信仰问题而发动战争。中国人谈到欧洲史上有30年的宗教战争,实在难以理解。中国家庭中,儒教、道教和佛教可以共存共容;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各种流派也可以和平相处,这是西方人不见不信的;至于藏传佛教享有可信可不信的自由问题,只有让不信的人亲自去看看,开开眼界好了。中国是珍惜和爱护文物的国家,公元后的历史都有国家史官详加记载,如煌煌巨著《二十四史》流传到今天。西藏的语言文字至今一直使用,西藏文化艺术在继承和发扬,藏医也在加强研究的基础上获得重视。这些事实用不着外人来操心,但是,反华分子还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中国是平等对待少数民族的国家。中国有56个民族,其中汉族占总人口95%,其他都是少数民族。中国少数民族不受歧视,还有优待,尤其是对基础薄弱的藏族。如1994年,中国政府动员全国各省市和中央有关部门为西藏基本建设的62项工程进行投资,就是显著的一个例子。

  1959年,达赖逃亡到印度后,西藏经历了天翻地覆的民主改革,推翻了长期的政教合一,僧侣和贵族专政的封建农奴社会下占西藏人口95%的农奴和奴隶即行获得了人身自由,分到了土地和享有各种政治权利。西藏农奴解放比1863年林肯宣布解放黑奴要彻底和实惠得多,那时美国黑奴才开始逐步取得人身自由,谈不上经济得利,更不用说政治权利了,要再等一百年,等到1963年马丁·路德·金领导的民权运动后,美国黑人才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在经济上得到少许的救济和其他福利罢了。40年来,达赖一伙在印度达兰萨拉成立“西藏流亡政府”后,对过去西藏封建农奴社会人分三等九级,践踏人权的悲惨状况绝口不提,对现在西藏进步实况也置若罔闻,反而大放厥词说西藏没有人权,没有宗教自由,还捏造西藏解放后杀害了一百万藏人的鬼话。

  如果达赖真还想回中国,首先应当解散“西藏流亡政府”,不要再提言不由衷、自欺欺人的所谓“西藏高度自治”。事实上,1965年西藏自治区已经按中国宪法成立,阿沛·阿旺晋美就是自治区的第一任主席。

  西藏自治早已枝繁叶茂,无须达赖操心了。

时间:2008-11-10 13:58 来源:《统一论坛》

 沈己尧

1. 2. 3
下一页
Chinese Canadians for China's Reunification (Calgary Association)